王学洲看着爹娘对着石明上下其手也没阻止,站在一边叮嘱:“回来了就好好休息,在里面的日子肯定不如家里好过,你这次瘦了不少。”
张氏也催促道:“快去洗洗,去去晦气,瞧给孩子饿的,肋骨都出来了!”
王承志喊人将热水放好,杨禾提着石明就往水桶里面按。
被几个人关心着,一股暖流从石明的脚底涌入,流向四肢百骸。
古在田出门一个月,刚回来就拿着请帖上门找王学洲。
“呐,给伯父、伯母和你的请帖,我闺女的百天都过了还没开始摆酒,实在是不能拖了。”
王学洲看着又黑又瘦朝着干巴老头方向发展的古在田,大吃一惊:“你这是出去挖煤了?”
古在田朝着他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:“那栖山行宫在山上,这么热的天我还要监督那些匠人干活,还要协调材料,调节工匠之间的矛盾,整日里在太阳底下,能不黑吗?!”
说着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委屈巴巴:“昨日回家,我媳妇差点叫人把我轰出去,还以为我是哪里来的登徒子!想我之前玉树临风,英俊潇洒,这才入官场多久,就成了这样……”
王学洲面有同情:“实不相瞒,刚才我也差点没认出。”
古在田幽怨的看着他:“我要是能跟你一样整日里坐在衙门里,我还用往外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