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山曾经存放过至宝,经年累月,此处便遍地桑树,灵机沉郁,仙术一经此地,清灵之气骤减,最受挫便是驾风之术。”
他抄录起玉板,默默沉思,李曦峻自以为没有紫府希望,也没有什么野心私心,能护好兄长李曦明、侄孙李周巍,便自觉圆满。
“施法之时…极尽世间之疼痛,几近泯灭神智,一旦习成,或被妖性影响…性情变化。”
‘这就是报酬了。’
海内还少些,海外功法流传更广,更加无所禁忌,不少紫府金丹道的修士修行此术,大多取人来炼,成功率更高,仙基也更加契合。
“还是说角中梓正在海外闭关突破紫府?你觉得他有把握突破?”
“众巫之中有一人乃是我伯父萧初筹好友,名曰狄路天符,擅长符道,兼修魔道,实力很强。”
萧元思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通通记在心中,李曦峻则随意看着,等着自家人来记录,左右看了,并没有原先幕宓理施展的法术,问了一句。
等到李曦峻拔剑而出,贴在他项上,冰凉刺骨,句兀果断开口,答道:
李曦峻仔细听着,感情端木奎根本没有把巫山众当弟子,巫山众也早有共识,怀怨在心,若不是实在无力对抗端木奎,还说不准端木奎活着的时候就有人早弃了巫山投青池。
李曦峻微微点头,众人并非不能破阵而去,可这样一迂回,算是把这个少见的巫阵保存下来了,今后也不必再另行铸造大阵保护此山。
句兀梗了梗脖子,没呛出一个字来,色厉内荏,一副凶样,李曦峻看了两眼,指了指一旁的萧元思,轻声道:
“这位是紫府仙族的萧前辈,乃是真人族侄,角中梓就算报仇杀回,也不过落入真人手掌之中,勿要担心。”
“斫骨换皮。”
句兀答道:
萧元思复又掐诀,血水纷纷涌动,落入鼎中,吞得干干净净,玉石上洁白如新,再无一丝痕迹,仿佛遍地的人畜不曾出现过。
几人往山脚落去,果然见遍地桑槐,黑漆漆一片,山中白玉作阶,泉水喷涌,青碧色流淌而下,哗啦啦一片晶莹,诸多玉石历尽沧桑,辉光暗沉,透露着古老的色彩。
见着众人讶异的目光,萧元思默然,很快开口道:
句兀见众人沉默,连忙尴尬上前,解释道:
“原来是异府同炉的魔道之术。”
“我家真人有一二事要询问这山越。”
他将这人施法收下,这才微微歉意开口道:
李曦峻是真起了些心思,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李玄锋,倘若家中积蓄,等着出一个紫府,一个足够份量,乃至于筑基中无敌的护道之人很是重要,这功法就是途径之一了。
他张开豹嘴,伸出血色的长舌,吐出一枚棕色的巫符来,对着那漆黑大阵一召,顿时光消雾散,显露出阵中的大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