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也要先等大公主出阁再说。
皇后起身:“皇上放心,臣妾一定好好敲打。”
怎么也要个两年。
齐怿修又看了她几眼:“送去北宫苑赐死。从此以后,宫中不许再提起安氏。也不许再提起温充容。八皇子生母自有旁人。若是有人敢多说一句,便与安氏一样。”
这两年里,也正好叫李秋水养伤,能养的好一点自然是好事了。
这话对温充容来说,自然是打击,可打击太多了之后,似乎也就麻木了。
慈安宫里,李太后叫来李秋水。
“既然,你这么介意朕是否记得你,那么来日后宫就不必记得有一个安氏。朕感觉很恶心。”齐怿修的话还是轻飘飘的,但是叫温充容的面色更难看了些。
“好孩子,疼的厉害吗?”太后问。
温充容跪下来,却没有求情,知道无用。
“其实不怎么疼的。”李秋水坐下来:“姑祖母好些了没?”
齐怿修看着下面的人:“既然,你没有什么好说的,朕成全你。赐你一死。还有,你安氏一族,也都逃不过。”
“哀家不碍事,淋雨有些咳嗽罢了。好好子,叫你受委屈了,好好脸……哎……”
朕是皇帝。朕为什么要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?作恶就是作恶,又哪来的那么多理由?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。为了这些,变得面目狰狞,又有什么资格叫朕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