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自己资历老,地位高,更是江汉县公之首,斗怀并不把白公胜和他的新法放在眼里,而试图拿出先王来压他。
白公胜却不买账,一提腰间的三尺长剑,冷笑道:“我这也有一把今王所赐的剑,让我推行新法,杀不尊法纪的乱臣,只是不知是先王的杖硬,还是今王的剑利!”
“竖子敢尔!”连楚王本人见他也得恭恭敬敬的斗怀,白公胜却一点没有尊他畏他的意思,顿时大怒,举起鸠杖就要去打白公胜。
白公却退了一步,举起手,对身后壮如塔楼的勇士道:“郧公违抗国法,如今又带人冲撞官署,熊宜僚,将郧公及其随从全部擒拿!”
“诺!”熊宜僚是白公胜在郢都南市寻到的勇士,有百人不档之勇,不但武艺高超,力气更大得惊人。他几步上前,就要去拿斗怀,郧公的御者见状不妙,扬起鞭子想驱马掉头跑,然而熊宜僚手中大戟挥舞,竟一弯腰,轻松将郧公的马腿一戟劈了,弄残一匹,又转身刺死另一匹,只在脖颈上留下一个大血窟窿,血流如注。
而车上摇摇欲坠的斗怀,也被熊宜僚大掌按住,不得动单,御者和其他人则被白公胜的侍卫们当场擒获。
郧公斗怀这次完全是自视甚高,自投罗网,但白公也不敢贸然伤他性命,只是让熊宜僚将他提起来,拎到自己面前。